去年九月在自己的拉美论坛里写过一个帖子:
今天中午,应该是智利时间过了午夜的时候吧,在平时混的一个论坛里,收到一条短消息。一个智利女孩对我说:又一个9月11日过去了,35年了,你能相信吗?祝福。
我只和她互寄过一次明信片,并因此聊到了阿连德、马丘卡、聂鲁达、智利新民歌等。尽管只是通过论坛短消息的有限篇幅,但我能感到,她是珍视在远方有一个和她有着共同话语抑或说“价值观”的人的。我原以为这像许多网络上无疾而终的谈话一样,都将随着时间流逝而被淡忘。但是今年五月中国发生地震的时候,我又收到了她的消息,问我和家人是不是都安全。我很感动,被一个无论是空间或时间上都已然遥远的人记得。然后,便是这一次。
她叫Daniela,是我在postcrossing论坛里认识的朋友。在那里,绝大多数的明信片友情都是短暂的,止于一次交换的完成。我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绵长的后续,尤其是我已经在论坛里销声匿迹。而因为有了上述的两次,今年二月,当我看完电影《摄影师的城市》时,突然就想与她分享。我以为她可能会不记得我了,结果她显得很高兴,并说最近要去黑岛,想给我寄点东西。她上网并不方便,允诺的时间往往一推再推,就在我快忘记的时候,今天(确切地说是昨天了)收到了她的明信片和信封。keep in touch, recuerdos, con cariño, 这样的话语让我觉得来自亲切的同伴,而不是一个一年只说过几次话的熟悉的陌生人。
总有这样一些人,并不需要太过紧密地保持联系,却能在每次出现时恍若一个老朋友。



















